有一个难题:既然是人写成而后汇编在一起,而且各个基督教教派篇目不一,每一派都标榜自己正统,那么的神圣性和权威性何在?下文简略有力而又生动地回答了这一问题,并对当前中国教会的现状表示了忧虑。不过神的恩典是够用的——

  前面几章我们都是着重讨论基督教外部的虚伪宗教,这一章我们主要讨论在基督教内部的各种非正统思想和异端邪说,判定的标准即是,因为是神的特殊启示之书。可是在基督教内部的三大派系中对的正典确定和对的看法都不尽相同,天主教的有七十三卷,东正教的有七十二卷,基督教改革宗的却是六十六卷,虽然这三家共认新约正典为二十七卷,可是在旧约的看法上却完全不同,这就不得不使我们要讨论一下何为的正典。

一、正典的含义

  “正典”一词的希腊文是kanon,希伯来文为qareh,都有“标准”、“苇尺”、“原则”、“准绳”等意思,意指木匠或泥水匠所用的量尺或量器。在新约有好几处用到此词,但和合本的翻译都不一样[1]:腓立比书三章16节译为“地步”,林后十章13、15、16节译为“界限”,加拉太书六章16节译为“理”——“凡照此理而行的……”意即“凡照着这个标准而行的……”。

  基督的教会用到此词,一般是指信仰的规条、真理的规范。在主后325年的尼西亚会议上主要是指基督徒“信仰与生活的准则”而言,主后369年的亚他那修用到“正典”一词,主要是有别于“次经”(apocrypha),到第四世纪末,东方教会(即1054年分裂的东正教)使用“正典”一词,系专指列入的书卷。

  哪些书卷应为正典并非由人来决定,也“不是考证与检验的结果,正像体格健康的人不是体格检查后的结果一样;他本来就健康,检查不过发现他健康的事实罢了。同样,‘正典’之所以为‘真’,之所以为‘权威’,也不是靠一些大型会议来承认才产生;而是这些书卷本来就是‘真’,就是‘权威’;只不过由教会所举行的一些会议来作出检验、考据,加以公认、接纳,成为今天我们用的”。[2]杨以德(Edward Young)说:“所谓‘正典著作’(Canonical writings)乃是那些构成信仰与生活的灵感规范的著作。换句话说,这些书系神所启示之书。一卷书成为正典的标准,全看其是否为神所启示而定。一卷书如果是神所启示的,则不论人接受与否,它都是正典。因为一卷书是否属于正典,决定权不在于人,乃在于神。所以,如果一卷书确是神启示的作品,则在著作之初就已属于正典了。”[3]
二、旧约的正典

  犹太人通常称旧约为“书”,如:“我但以理从‘书’上得知耶和华的话临到先知耶利米……”(但9:2)。到了后来才用“经上记着说”,这“经上”即为旧约。

  在犹太人的会堂里有两种旧约正典:一是巴勒斯坦正典,一是亚历山太正典。前者是希伯来文,后者是希腊文(即《七十士译本》)。由于犹太人不相信“新约”,所以,也不使用“旧约”一词。他们一般称旧约为“三经典”,即:律法(Torah)、先知(Niviim)、圣卷或诗篇(Ketuvim),简称TNK。在复活后的耶稣和门徒们一起烤鱼时的对话中,也肯定了这种分法(参路24:44)。

  《七十士译本》相传是于主前250-150年,为了当时那些不懂希伯来文的犹太人,由七十二位学者于七十天内将希伯来文旧约译为希腊文,故称《七十士译本》(简称LXX)。此译本除了三十九卷正典之外,在翻译的过程中,并将犹太人的其它著作(次经)也收录了进去。

  到了主前146年哥林多沦陷后,有许多希腊人都迁往了罗马,因此造成语言同化,希腊文渐渐成了高层知识分子的语言,而大部分的普通人则使用拉丁语,尤其是住在非洲北部的人。所以,人们就越来越需要一本拉丁文,直到主后150年左右,新约即由希腊文译成了拉丁文,后被称为古拉丁文译本。于主后382年耶柔米(Jerome, 347-420)照罗马主教达马苏(Damasus)的托付,将旧约由希伯来文译为拉丁文,并重新修订了古拉丁文的新约译本,此拉丁文的新旧约即是后来举世闻名的《武加大译本》(Vulgate Version)[4],影响教会达一千年之久,有许多译本都是以它为蓝本而译,带给无数的人盼望和新生。Vulgate有普通或一般的意思,故又被称为“拉丁文通俗译本”。印刷术发明后,所印的第一本书即是这个译本的。

  可是,天主教虽然在一五四六年的天特会议(Council of Trent)上决议:“在教会中公众读经与教义诠释都应当用武加大译本” ,[5]但与此同时,也确定了旧约为四十六卷,再次将《七十士译本》插入的“七篇又四段” [6]次经列入正典之内。然而,威克理夫(1382年)和耶柔米的武加大译本,其旧约均为三十九卷。故改教领袖马丁路德、加尔文及慈运理等人,都以古希伯来文的巴勒斯坦正典为根据,一致否定这七篇又四段的权威性,并称之为次经。关于次经(或称旁经、伪经)的详细介绍,可参考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的《启导本》1322-1325页,“旁经——没有收入中的书卷”一文。

  次经虽然不属于正典,但可算为较好的属灵作品,并有较高的参考价值,所以在改教时期仍被列入附录。直到1643-1649年的威斯敏斯德会议(Westminster Assembly)[7]才正式宣布:“在,或笔之于书的神言的名义下,包括旧新约全书,即旧约三十九卷,新约二十七卷。这些书都是出于神的默示,为信仰与生活的准则。一般称为伪经(Apocrypha)的各卷,既非出于神的默感,所以不属正典,因此(伪经)在神的教会中没有权威,只能当作其他属人的著作看待或使用之。”[8]也就是说,在这此会议中肯定了旧约三十九卷,新约二十七卷,全本共计有六十六卷的权威。

  虽然今天有许多人都讨厌改革宗这名称,可是当你手头拿的是六十六卷的时,就说明你在启示论上已经立足于改革宗的阵营中了。因为在十六世纪的改教运动中,唯有以加尔文主义为首的改革宗坚持正典为六十六卷,大家都知道路德差点没把新约中的雅各书给撕掉,马丁•路德说:“雅各的书信和它们(保罗与彼得的书信)比较起来,就真是一封草一般的书信了,因为它缺乏福音的色彩。”[9]但加尔文总是从保罗书信和雅各书的表面对立去看内在的统一性。

三、新约的正典

  不论天主教、东正教,还是基督教(新教),对新约的正典无容置疑地公认只有二十七卷。但收集的过程并非一件易事,历经三百多年,开了多次会议,才得以确定。主后363年的老底嘉会议(Council of Laodicea)提到,只有旧约和新约的二十七卷可在教会诵读;亚他那修(Athanasius)在主后367年的著作中,提到新约正典为二十七卷,是唯一真实的书卷;主后393年希坡会议(Council of Hippo)承认新约有二十七卷;主后397年迦太基会议(Council of Carthage)再次确定了,只有这二十七卷可在教会诵读。

  其实,这些经卷并非经过会议确定后才成为正典,早在它们成书之时就为正典。因为:(1)本身已作了见证;如,保罗自己的见证(帖前2:13),彼得为保罗的书信作见证(彼后3:15-16),以及保罗在提前五章18节引申命记二十五章4节的话,即见证了路加福音十章7节。(2)圣灵在属神之人的心中也作了见证(彼后1:21)。若不是因为假的著作——伪经充斥教会,使真的著作——正典受到攻击,新约正典的收集并不是一项复杂的工作。既然有许多伪经出现,教会的任务并不是为正典付以权威,而是有责任驳斥伪经,为“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正典)竭力争辩”(犹3)。

  从主后第二世纪开始,就有许多伪经流传于世。《雅各福音》讲述马利亚的幼年和她结婚的故事;另一《马太福音》讲述耶稣的埃及之旅及其神迹;《多马福音》讲述耶稣幼年时的神迹;《希伯来人福音》所讲述的与正典的《马太福音》较为相似;《彼得福音》论到耶稣的死及其埋葬;《尼哥底母福音》论到耶稣和彼拉多的关系;《保罗行传》是讲保罗和一位姊妹的见证;《约翰行传》强调独身主义;《安得烈行传》讲述安得烈的殉道故事;《彼得行传》讲述彼得及其对手的故事;《多马行传》讲述多马在印度传道及其殉道的故事;《使徒书信》讲述了使徒们的见证以及预言保罗的悔改过程;《老底嘉书信》说本书是歌罗西书四章16节“从老底嘉来的”那封书信;《保罗书信》说本书是第三哥林多书信;《保罗与辛尼加书信》本书共有十四个短篇;《彼得启示录》是模仿马太福音二十四章的末世论写成;《保罗启示录》是引用林后十二章的报应篇而写;《黑马牧人书》是模仿《但以理书》和《启示录》写成,也被列于之中,是当时最受欢迎的一卷书,直到主后330年才从新约中取消……这些著作虽然是反映第二到第四、五世纪教会生活的重要资料,但它们却是不是。

  当时,他们为何要写这么多伪经呢?第一,是魔鬼搅扰教会的工作,混乱真道;第二,由于人的堕性所起的好奇心,总是从心里抵挡神的话,而喜欢一些新的启示和一些稀奇古怪的传说。如今不也是这样吗?虽然这些故事比更好听,更有意思,但它却不是呀!弟兄姊妹来到教会到底是要听那些好听的故事呢?还是要听神的话呢?无论如何,圣灵既然默示了,也必然引导并护理?的教会加以保守,使正典不至于受损。?把新约托管给属灵的以色列人——新约教会,正像把旧约托管给属肉体的以色列人——旧约教会一样(罗3:2)。“既便有不信的,这有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神的信吗?断乎不能!不如说,神是真实的,人都是虚谎的。”(罗3:3-4)。“如果我们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灭亡的人身上。此等不信之人,被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荣耀福音的光照着他们。”(林后4:3-4)

  但对信的人来说,正典就成了我们信仰与生活的标准和动力(提后3:16-17,帖前2:13),故每位基督徒都当忘记背后,努力面前,向着这标杆——的正典直跑(腓3:14)。接下来保罗继续说:“然而我们到了什么地步,就当照着什么地步行”(腓3:16)。这里的第二个“地步”并不是形容人到了什么地步就说什么话,行什么事,“地步”在这里就是“正典”的意思,也就说,当我们在真道上向着标杆竭力奔跑之时,无论你到了什么地步都当照着的标准行。保罗正是这样的一个人,愿所有的基督徒都能效法他(腓3:17)。

四、观点上的分歧

  正典一经确立,旧约三十九卷,新约二十七卷。圣灵就借着使徒约翰的口宣布说:“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神必将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分。”(启22:18-19)这两节虽是记在启示录当中,但对整本来说也同样有效。单单承认有六十六卷还不够,还要看你对的态度如何。

  (1)天主教的观点

  天主教除了在中加上次经之外,在启示论上还有两个大错误,那就是:(1)他们主张有了教会才有了,因此的权威是教会所赋予的,那么也就只有教会才有权解释。(2)他们在之上又附加了圣传[10](或说传统),并且圣传与具有同等权威。若从历史的次序上来看,上述第一说似乎是正确的,因为是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大公会议,才使正典得以确立。但仔细思想即知,之所以有权威,那是因为其本身是神所默示的,是神的话,所以必有其权威性。关于第二说,如果圣传与发生冲突时,是以解释圣传呢?还是以圣传解释呢?但天主教总是以圣传解释。如,马太福音十三章55-56节明明说到,耶稣起码有四个弟弟和两个妹妹,他们的传统却认为马利亚是卒世童贞,如果以传统解释必然导致成他们的结论:这些人可能都是耶稣的堂兄妹;但如果以解释传统,就只有一个答案——此种“传统”肯定错了,因为童贞女怀孕生子的信仰,是在强调耶稣的道成肉身乃是圣灵感孕成胎,并不是要高举马利亚的“卒世童贞”。道成肉身意味着耶稣将要戴上荆冠,卒世童贞意味着马利亚将要戴上花冠。再如,林前九章5节保罗说彼得是常带着妻子往来传道,可他们的圣传却是鼓动独身主义,因此就不得不牵强地解释说:彼得仅是照顾她生活的需要;但我们若以作前提来解释这圣传的话,应该是:我们若像彼得带着妻子一同往来传道是好的,但若有恩赐过独身生活,像保罗一样为清心事奉神是最好的(林前7:7),但把它定为教义武断地命令人必需独身才能事奉,一定是错误的(林前7:6)。诸如此类的解经,在天主教还有许多。

  我们这样说,并不意味着教会的传统就完全错了或毫无意义了,这也是今日新教人士所常常忽略的,以至于将与圣传完全对立。我们不能仅为了反对天主教高举圣传而低估了教会传统。因为,如此一来就使基督教会失去了其历史性,如同一棵无根大树。若我们完全排除教会传统,从亚当到摩西又是如何传递的呢?其实十六世纪的改教运动(尤其是改革宗)并非是完全否定了天主教的传统,而是要提醒教会使信仰归回,回到起初使徒时代的教会原则中去。

  教会传统在教会体制的问题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如旧约教会的体制,祭司是照着亚伦的等次,新约教会的体制是耶稣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在教会历史的长河中还有许多合乎的传统都当加以持守和承袭。就如旧约并未被新约所废除,而是为新约所承袭与补充,又如彼得仍持守在犹太教中的祷告习惯(参徒3:1,10:9,10:30),以及耶路撒冷大会所禁戒的四样(参徒15:19-21)都受教会传统的影响。

  我们可以说:被更正过的教会传统是基督教会的活历史,是教会发展与建造的阶梯(虽不是根基),它并不像某些人所认为的考古博物馆,也不是教会史上死的沉淀物,而是圣灵在教会历史中所运行的一种机体的活生生的力量,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弗1:23)所有工作中之一部分。虽然如此,我们却没有把教会传统与正典的权威性等量齐观,更没有将之凌驾于正典之上。为了圣传削弱,或为了削弱(或废弃)教会传统,二者都有可能会走极端。

  所以,天主教的错误,乃是因为他们在正典之上附加了次经和圣传(仅管次经是很好的历史文献),以至削弱了的最高权威性,这样就必然使许多真理的根基变得模糊不清,然后就差之毫厘,失之千里,最终与真道分道扬镳。

  (2)东正教的观点

  虽然东正教的旧约只有四十五卷,即次经比天主教少了一卷《巴路克书》,但性质却和天主教一样。他们认为:“只有在教会和教会传统中才是——上帝之道;若离开了教会传统就仅成了书本,不再是,基督教也不再是精神和生命的宗教,而成为书本的宗教。”[11]又说:“是教会从众多的作品中选择了为数不多的几篇作为具有神的默感性的作品;从众多福音书中选择了几篇作为正典的经文;经过历史上的变动不定之后,教会把一些经文(如雅歌、启示录)作为正典固定下来,把另一些曾一度作为正典出现的经文(如黑马牧人书)从正典中除掉,在正典和非正典(次经)之间作了区别”[12],因此教会传统高于。但他们完全忘记了圣传只能为具有权威性的正典作见证,而并不能为正典赋予任何权威,他们也忘记了自己本身而有的一点权柄也是神借着?的道——正典所赋予他们的(参徒20:32)。

  如此看来,他们与天主教的分裂并不像十六世纪的改教运动是为着真理,而主要是为着权势。其实他们之间的矛盾早在第四世纪就已存在并逐渐恶化,第四世纪的基督教随着罗马帝国的分裂主要分为东罗马和西罗马两大势力。东方教会主要以希腊语为主,而西方则以拉丁语为主。所以,彼此间所受到的影响及其著作也相左,他们有时往往会为一个字而争议不休。比如,在圣灵论上[13](也是分裂的主因),东方教会主张圣灵仅为父的灵,并否认也是基督的灵;而西方教会则认为不单是父的灵,同时也是基督的灵。虽然双方都引用了约翰福音十六章7节耶稣的话:“我若不去,保惠师(圣灵)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但他们的解释却完全不同。西方教会认为耶稣的意思是说:我去了,就与父共差保惠师圣灵来;而东方教会却狡辩说:我去了,父就差保惠师圣灵来。东正教认为:圣灵仅是父的灵,这灵也是父所赐给圣子的生命,基督自己单独没有神的生命,惟独父将圣灵赐给他才有神的永恒生命。这就和约翰福音五章26节似乎有明显的冲突:“因为父怎样在自己有生命,就赐给他儿子也照样在自己有生命。”西方教会强调的是“在自己”,而东方教会则强调“父……赐”等字眼……他们在许多的观点上都争议不休,更为教皇的权势而勾心斗角,终于于1054年东、西方大分裂。但由于其本质相同,所以于1661年的梵二大会议上仍能联合在一起,并得以在教会生活上互相协助。

  天主教和东正教虽有许多差异,但本质基本一样,那就是在正典上加上了次经,同时都高举圣传过于的正典,并把圣传作为解释的惟一工具,甚至也认为“也是圣传的一部分”,然后再为自己这一观点辩护说:“(我们这样说)的唯一性并未被削弱,它仍然保持着自己作为圣道的本质,此圣道一旦在圣传中被认识和证明,就是信仰和训诫的独一无二的和首要的源泉。”[14]他们都诽谤十六世纪的改教运动,说改教运动只能从教会中偷走,却不能偷去圣传,并说失去圣传就如同普通书本一样,他们也都认为圣灵只借着圣传才运行?的道。在这一点上,他们完全忘记了保罗的话:“你们听见我们所传神的道,就领受了,不以为是人的道,乃以为是神的道。这道实在是神的,并且运行在你们信主的人心中。”(帖前2:13)保罗在这里所说的并不是借着圣传,而是圣灵要借着传道的工夫,借着所传的(外召的工作),并将神的道运行在信者的心中(内召的工作)。这就难怪他们的教会都只保有圣传的架构,而失去了基督教的生命力,失去了基督教的本质,失去了使人得自由的生命之道,失去了长子的名份。其实教会的复兴就是圣道的复兴,那里有神的道传讲,那里就有圣灵的工作;那里有圣灵的工作,那里就有基督的教会;那里有了基督的教会,那里才需要参照合乎的教会传统来建立与发展健全的教会体制,使教会在地上更有效的再次被?的道洗净,成为圣洁,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新郎基督。

  (3)各种异端

  除了以上天主教与东正教的错谬之外,还有各种异端,其实各种异端的兴起无一不和启示论有关。凡是贬低之权威者都将会成为异端,凡是在之外另有所添(或删减)必然成为邪教。

  “摩门教”在之外又加上《摩门经》,当与《摩门经》有冲突时,总是以《摩门经》为准来解释,为此导致各种错谬虚假的教义,最终成为邪教。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之外又加上怀爱伦(自称怀师母)的著作,并崇拜这些著作与权威相等,甚至超过。在怀爱伦的著作中随处都可见到“我在异像中看到……”、“天使对我说……”、“主指示我……”等类似的话语。因此,他们也把她的书看成唯一解释的权威,并把怀爱伦奉为末后的女先知,并说如同一张航海图,怀氏著作如同一张登岸图。既然我们知道,凡在正典之上另有所添必然导致异端,安息日会自然也不例外,有了新的启示就必然导致各种错谬教义的产生。

  最狡猾恶毒的邪教——“耶和华见证人会”,拿着反,处处都是让为他们说话,《守望台》就是他们邪恶的见证。

  不科学的“基督教科学会”贬低的权威,并宣认爱迪夫人所得到的是“最后的启示”,《科学与健康》是他们的最高权威,也是解释的唯一的钥匙。为此,也成了敌基督的大异端。

  还有不正统的“新正统派”、不新鲜的“新神学派”、邪淫荒唐的“爱之家庭”等等各种异端邪教。除了这些“进口货”,还有一些国产的。如:不学无术的“灵恩派”、哭哭啼啼的“重生派”、大喊大叫的“呼喊派”,还有所谓“三班仆人”、“灵灵教”以及“东方闪电”这个大黑帮等等,目前都在骚扰着中国教会,混乱上帝的圣道。举步艰难的中国教会,真是外有压力,内有隐患,若我们不能在根基上站稳脚跟,手中拿着,嘴巴与生活却反对,那可就真如东正教所说:(对你而言)“仅是一本书”,这样下去,你必然会成为撒但的俘虏,魔鬼的猎物。

  (4)当代中国教会

  当代中国教会从形式上主要分为:三自、半三自、家庭三个领域。但无论是三自丁光训的“过程神学”(或说进化神学),还是半三自的“妥协神学”,以及家庭的“混乱神学”,所导致的结果都一样:信徒属灵的状况都基本相同,尤其是在启示论上大都是稀里糊涂的“属零派”。他们的脚似乎是立在沙土上,没有立在的根基上,他们的头似乎是在云雾中,被各种虚伪宗教和各种错谬的神学观点,以及科学主义搞得晕头转向。多数人迷迷糊糊已不知自己所信的是什么,他们的热心就像一只无头苍蝇,有的仅是一种宗教的情感,如同当年的法利赛人为犹太教热心一样。保罗说:“我可以证明他们向神有热心,但不是按着真知识。”接着又说:“因为不知道神的义,想要立自己的义,就不服神的义了。”(罗10:2-3)现今的中国教会异端泛滥、真道处处被排斥的混乱局面,其根本原因也是如此。因为他们“不知道神的义”就必然“要立自己的义”,一旦自己的义被建立,就必然“不服神的义了”。在这关键时刻,如果我们越不传真道,他们将会越偏越远,抵挡上帝的势力就会越来越大。各种异端邪教及现政权都在想方设法,极力地在启示论上挖基督教的根基,攻击基督教的要害,可是基督徒却整天忙忙碌碌地在打人家所高高漂扬的气球,并像一个幼稚的孩童在为仅仅打破的几个气球而拍手叫绝。看到中国教会的现状怎能叫人不心酸而着急呢?

  保罗说:“这样,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了。并且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有基督耶稣自己为房角石。”(弗2:19-20)“使徒和先知的根基”就是六十六卷,或说新旧约正典。凡是信仰与生活立在这根基上的才是聪明人,反之,即是一个无知的人。正如主耶稣所说:“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聪明人,把房子盖在磐石上。雨淋,水冲,风吹,撞着那房子,房子总不倒塌,因为根基立在磐石上。凡听见我这话不去行的,好比一个无知的人,把房子盖在沙土上。雨淋,水冲,风吹,撞着那房子,房子就倒塌了,并且倒塌得很大。”(太7:24-27)愿我们都能在这根基上一同来建立坚强的神州教会。

  所有的异端和虚伪宗教,你稍微注意都不难发现,他们在启示论上都是大有问题,错误百出,只要我们好好研究,在启示论上立稳脚步,就可胜过一切仇敌。正如所说:“拿起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好在磨难的日子,抵挡仇敌,并且成就了一切,还能站立得住。”又说:“所以要站稳了,用真理当作带子束腰,用公义当作护心镜遮胸,又用平安的福音,当作预备走路的鞋穿在脚上。此外又拿着信德当作藤牌,可以灭尽那恶者一切的火箭。并戴上救恩的头盔,拿着圣灵的宝剑,就是神的道。”(弗6:13-17)

  愿我们彼此祷告,使我们都能“得着口才,能以放胆,开口讲明福音的奥秘”(弗6:19),许多人都承认并且清楚的认识到:二十一世纪亟需又一次宗教改革运动——惟独,惟靠恩典,惟借信心。各宗各派都要归回,求神怜悯中国教会能早日在真道上同归于一(弗4:13),并使中国教会成为一个合神心意的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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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标注原文希腊字的《新约经文汇编》408页,江苏基督教协会出版。
  [2]“旁经——没有收入中的书卷”,《启导本》1322页,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
  [3]杨以德著《的正典》一文(神州网“唯独”的“综论”栏目)。
  [4]武加大译本是主后382年,由耶柔米(Jerome)所翻译的拉丁文通俗译本,最初也受到攻击,后逐渐取得天主教人士的一般信任,于天特会议上宣布为天主教通用,并于1908年由教皇委派一委员会从事修订工作。
  [5]赵中辉编著《神学名词词典》667页,改革宗出版社1998年版。
  [6]七卷为:①《多俾亚传》;②《友弟德传》;③《智慧篇》;④《训德篇》;⑤《巴路克书》(内附《耶肋米亚书》);⑥《玛加伯书上卷》;⑦《玛加伯书下卷》。四段为:①《艾斯德尔传补录》;②《阿匝黎雅的祈祷及三圣童赞美上主歌》;③《苏撒纳传》;④《贝尔和大龙》(最后三段为《达尼尔书补篇》,此处名称系根据思高译本)。
  [7]威敏斯德会议:自伊利沙白女王一世以来,英国圣公会成为主教制,就是由女王直接委任主教治理地方教会,并在公共崇拜中遗传许多天主教的礼仪,此举引起许多改革的新教徒的不满,这群忠于改革的人就是当时的清教徒。于1643年,查理士(Charles)当政之时(1625-1649),当时议院的议员以清教徒居多,他们期盼以清教徒改革原则重整英国教会,于是在威斯敏斯德大教堂召开了一个大型的议会,与会人士有121位牧师,30位议院的议员,及8位列席的苏格兰代表。对于教会应采取的体制,人人看法不同,而以赞成长老制者居多;在神学的立场上,大家则一致认同加尔文的观点,否定阿民念派及罗马天主教。经过三年的讨论,议会于1646年12月完成了《威斯敏斯德信条》,供日后议院及议会之用。信条的内容完整、精确、简洁、平衡,每一个句子都经过小组的讨论及公开的辩论,参与者阵容之坚强也属罕见。信条于数个月后加入的章节引证,是年六月得到议院的批准。 此信条是加尔文神学,清教徒及融合的结晶,全文共有三十三章。
  [8]《威斯敏斯德信条》第一章,第二、三节。
  [9]不论天主教、东正教,还是基督教(新教),对新约的正典无容置疑地公认只有二十七卷。但收集的过程并非一件易事,历经三百多年,开了多次会议,才得以确定。主后363年的老底嘉会议(Council of Laodicea)提到,只有旧约和新约的二十七卷可在教会诵读;亚他那修(Athanasius)在主后367年的著作中,提到新约正典为二十七卷,是唯一真实的书卷;主后393年希坡会议(Council of Hippo)承认新约有二十七卷;主后397年迦太基会议(Council of Carthage)再次确定了,只有这二十七卷可在教会诵读。
  [10]圣传(拉丁文Traddition)意为传言、口头传说,也称“教会传统”或“使徒传统”,天主教和东正教都认为圣传和一样,同是神的启示,惟一不同的是:是受圣灵默示以文字形式传给教会的,圣传则是耶稣和使徒以口头形式传给教会的。
  [11]《东正教——教会学说概要》第4页,C.H.布尔加科夫著,徐风林译,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一版。
  [12]《东正教——教会学说概要》第17页,C.H.布尔加科夫著,徐风林译,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一版。
  [13]东方教会认为:圣子自永恒为父所生,圣灵自永恒为父所发;而西方教会则认为:圣父自永远生了子,圣父与圣子自永远共发了圣灵。
  [14]《东正教——教会学说概要》第24页,C.H.布尔加科夫著,徐风林译,商务印书馆2001年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