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的分享对于当前大陆的传道人很有助益——

  仔细研究罗马书第一章18-32节即可知道:“不荣耀神,不感谢神”的必然结果,就是“思念变为虚妄,无知的心就昏暗”了,之后由于内在宗教性的迫使,他们不得不再回过头来寻找上帝,又由于已经“思念虚妄”、“心就昏暗”,所以都如瞎子摸大象一样,各自论述自己所找到的上帝——造出各种偶像,并为自己的上帝而骄傲——自称为聪明,其结果使他们“反成了愚拙”——敬拜偶像,接下来越拜就比偶像更傻。他们既然把神的荣耀归给了哑巴偶像,所以,神就任凭他们,最终由里到外全然败坏,无可救药。唯独神的大能——福音才能拯救一切相信的人。

  本来神赐下一般启示是为了向具有宗教性的人,显明?自己,结果人因罪却误用一般启示制造了许多假神,而后神为了拯救这些堕落在罪中敬拜偶像的人,又赐下特殊启示,好使人能借此真认识?。既然如此,那一般启示(或说普通启示)对堕落之人而言还有何价值和意义呢?在历代教会中常出现两个极端:一是高举普通启示的“知识派”,一是贬低普通启示的“属灵派”。但巴文克却说:“不能高估或低估一般启示”,这就说明,出问题的是人,而不是启示本身,其实神所赐的一般启示仍有它的价值和意义:

一、它是一切知识的根源

  神的启示是一切知识的根源,并且神是先把普通启示赐给人,在人犯罪之后才赐下特殊启示。启示对神而言是向人显明?自己的方法,对领受启示的人而言,乃是神所赐的恩典。因此,我们越是借特殊启示深入认识普通启示,也就越认识神的普遍恩典。在神的普遍恩典里,也越发借着普通启示学习到各种知识。

  人起初被造是有知识、公义和圣洁性的,由于罪的缘故这些都已被罪污染成为无知、罪行与罪恶,人在罪中靠着自己极力想找回原义(知识、公义和圣洁),所以就争先恐后地在普通启示当中去竭力寻找、挖掘知识的宝藏,并企图用这些知识来改变堕落的人类社会,以求达成公义和圣洁的文明社会。

  我们可以说人类文明的进步,主要是知识的进步。具有知识性的人对普通启示的反应即是知识的产生,由于人的堕落并不能在一般启示当中去正当地发现所有的知识,而是凭着神的普遍恩典使人逐渐从一般启示中获得有限的知识。这种逐渐的进步却使得达尔文和马克思主义者都认为是进化的过程,他们以进化论的眼光解释事物,认为人类的文明乃是从原始社会进化到奴隶社会,再由奴隶社会进化到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社会。因此他们也就认为,知识乃是劳动人民在漫长的历史过程中,以不断进化的智慧所创造的财富。其实,人类的智慧和知识无一不是来自神的一般启示,一般启示中的自然启示教会了人们生活的基本技巧,并迈向高科技的发展中。人们在漫长的历史中,并没有创造出什么从来没有的东西,只是借着对一般启示已知的,去认识那一般启示中人类还未知且更深的奥秘。诸如:人类从蚂蚁未雨筑巢,松鼠集果预为后食,蜜蜂储蜜满窝等,学会了许多生活的方法和技能,还有奥斯特发现了电磁场,爱迪生制造了白炽灯并制造了发电机,蜻蜓和老鹰启发人们制造了各种飞机等等。所有这一切都只能说是神在历史的过程中借普通启示逐渐开导了人的心窍,使人在知识上不断发现和进步,并非进化或发明。因为独有人被造是有思想、感情、意志,虽被罪污染已全然败坏,但这所指仅是范围上的,而非程度上的,所以还未完全丧尽,因此能对神的一般启示有适当的反应,故而知识的产生,科学的进步,这些都是神借一般启示所赐与人类的普遍恩典。

  只是由于罪,人们在这些知识中,并未用它来荣耀神,而是用之来抵挡神,这就使他们罪上加罪。为此必须再由特殊启示,以更正人们对普通启示的正确认识和使用,正如我们前已讲过的。但无论人们用之适当与否,都不能否认一切知识的来源皆来自于神的启示。所以告诉我们说:“敬畏耶和华,是智慧的开端,认识至圣者,便是聪明”(箴9:10)。

二、是特殊启示的好助手

  一般启示又是特殊启示的好仆人,神不仅借一般启示来启示特殊启示,也使我们借一般启示可以明白特殊启示,比如,神造光又造暗(创1:3,诗104:20),借着“光、暗”启示?自己是普通启示,然后?说:“我们若说是与神相交,却仍在黑暗里行,就是说谎话,不行真理了。我们若在光明中行,如同神在光明中,就彼此相交,他儿子耶稣的血也洗净我们一切的罪”(约壹1:6-7)。在这里?又借着普通启示的“光”和“暗”赐与我们特殊启示,使我们可以借着普通的光、暗,明白那特殊的属灵之“光明”与“黑暗”。还有耶稣在讲论天国的奥秘时,也是借用各种普通启示中的事件来作比喻,以向我们启示天国的奥秘,使我们可以借此领悟那难以用言语表明的深奥之理。

  既然如此,普通启示就为我们传福音和讲道提供了有效的表达方法,因为有关特殊启示的事情,都是难以用言语讲明的奥秘。但我们可以借着普通启示来反衬特殊启示,使人可以用心领悟。在唐崇荣牧师的讲道中,即常能见到这种方法。比如,在《基督论》中,他讲到耶稣基督是宇宙的工程师时,说这是属特殊启示的范畴,很难讲清楚,他就从一般启示开始讲建筑学的一般常识说:如果一个人无法从别人的建筑中找到缺陷,表明那工程师比他厉害,全世界的人都不能从宇宙这伟大的建筑物中找到缺陷时,这就说明,宇宙万物的工程师才是最伟大的真正的工程师。类似的方法在他的讲道中随处可见。

  这样看来,我们实在是不可低估一般启示,但也不可高抬它超过特殊启示,因为它是特殊启示的好仆人,却是一个坏主人。托马斯•阿奎那(Aquinas Thomas,1225-1274)自然神学的五大证明实在是他伟大的杰作,[1]只可惜他并没有让它为特殊启示做仆人,而是以主人翁的角色出现,是犯了高估一般启示的错误,也直接影响了天主教在传福音时基本上都是以证明神的存在为出发点。一般来讲改革宗的神学家并不主张采用这样的方法,而是运用人内在的宗教性,把特殊启示——神的道提供给他们。因神不在理性证明的范围,神若是能用理性可以证明的神,说明?比人的理性更小。一般启示并非是用来证明神,而是神借着一般启示向人显明?的存在,并使一般启示成为信者与非信者之间的接触点。当我们借特殊启示对一般启示有了正确的认识,并能正当使用它时,即可借着它向堕落在虚伪宗教中的非信者传讲神的特殊启示,并见证神的大能。

三、是向非信者传福音的接触点

  在使徒行传十七章有一篇运用一般启示传福音的美好讲章。保罗站在亚略巴古当中,说:“众位雅典人哪,我看你们凡事很敬畏鬼神。我游行的时候,观看你们所敬拜的,遇见一座坛,上面写着‘未识之神’。你们所不认识而敬拜的,我现在告诉你们: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什么,自己倒将生命、气息、万物,赐给万人。他从一本造出万族的人,住在全地上,并且预先定准他们的年限和所住的疆界,要叫他们寻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实他离我们各人不远,我们生活、动作、存留都在乎他,就如你们作诗的,有人说:‘我们也是他所生的。’我们既是神所生的,就不当以为神的神性像人用手艺、心思所雕刻的金、银、石。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后,神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因为他已经定了日子,要藉着他所设立的人(耶稣),按公义审判天下,并且叫他从死里复活,给万人作可信的凭据”(徒17:22-31)。在这篇讲道中,我们不难发现,保罗是如何巧妙地运用了一般启示作为向外邦人传福音的接触点,他一开始并不证明神,而是借着他们对一般启示的误解,将神的道——特殊启示表明出来。在这里他几乎将系统神学(一般启示,神的创造、预定、护理,还有人论、基督论、救恩论、末世论)全部溶汇到这篇讲道中。所以,我们也可以用中启示的方法,善用神所赐的普遍恩典,去向他们——五大家传福音、作见证。当我们面对虚伪宗教之士时,不必向他们证明神的存在,应当直接以作前设,并尽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时间把他们带到中的神面前。

  鉴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在这里我想就如何向“共家”传福音、作见证作一点讨论。当我们面对反神派之士时,除了传讲神的道,更主要是我们的见证,就是在他们面前用我们的生命来见证神的大能。

  有一次,我和我的一位同工被抓去分开审讯。公安处的邢科长和本地一副局长,还有本地的政保科科长,三人审问我直到凌晨三点,我的同工被另外两位在隔壁审问。他们对我的同工说:“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信一个钉死的耶稣?”我的同工回答说:“说他在第三天又复活了。”他们说:“你看见了吗?”我的同工回答说:“之所以信,就是信那眼睛未曾看见而确实存有的。”使得他们无话可说,只是随便谈点别的。后来,我的同工告诉我说,他当时只是心中默默祷告,求神赐给当说的话,这几句话是怎么说出来的,事先根本毫无准备。邢科长和另外两在这边审问我,一开始先吹嘘了一番,说他处理宗教问题已有十四年的丰富经验,并从基督教与天主教的信仰上和我探讨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我只是本着为他解释,后来他就不耐烦地开始诈我。凡与他们打过交道的弟兄姊妹都知道这是他们最惯用的伎俩,他们非常狡猾,常常以声东击西之计,迫害神的子民。据说有一弟兄有一次开着自己的车将一老师送到了机场,后来被他们叫去,他们并不问某月某日你在干什么,而是说某月某日在某一处,有一人被车撞伤,当事人仅记住了车牌的两位数,正好和你的车号相同,所以,现在既不能证明人是你撞的,也不能证明不是你撞的,为了澄清事实,请你谈一谈那天你在做什么?去过什么地方?有谁能为你作证?那弟兄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一一述说了当天的全过程,后来他们话峰一转,穷凶极恶地针对此事开始审讯。又有一弟兄也被叫去审问,他们问了很多事情,那弟兄回答说:“我真的不知道,就算我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们呀!”当时看他们的表情好像很生气,就恐吓他一番,还是把他放了。我当时的处理结果和耶孙(徒17:9)一样仅是取保侯审。所以我就每星期要在周二和周五到公安局汇报工作,这样我也有了较多的时间和科长在一起聊天。我故意对他说:“你们知道真基督徒都是爱国守法的,我们所讲的也是让人改邪归正做个好公民,可是政府为什么不让我们传讲福音呢?”那科长回答说:“你就不想一想:假如人人都信了耶稣,共产党还能领导谁?所以,党的内部政策是限制性发展,从外表看越来越松的时候,其实是最紧张的时候,外面看来很紧张的时候,其实是较松的时候,党的政策一贯是外紧内松,外松内紧。”我们都知道在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国家保护正常的宗教活动。任何人不得利用宗教进行破坏社会秩序、损害公民身体健康、妨碍国家教育制度的活动。”那其中的意思是说:“今天有信的自由,明天有不信的自由,今天有信仰这个宗教的自由,明天有信仰另一个宗教的自由,任何人都不得干涉。”毛泽东主席早就说过:“人民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也有反对信仰宗教的自由。”然而只有那些信仰共产教的人,才有真正信仰的自由,凡是信仰其他宗教的都要在共产教所限定的范围内(比如“三自”)才能自由活动。现今政府虽然承认毛泽东曾犯了许多错误,并作了调整,但对宗教及宗教人士的眼光始终都未改变,从未把宗教人士看成是国家建设的一股强大的积极力量,而是看成不可忽视的消极力量。我们敢说,一个真正的基督徒必是一个最好的爱国、爱民、守法者,可是为何我们越发爱国爱民,就越发少得政府的爱呢?凭良心说,既知道真基督徒都是最好的公民,可政府不但不保护他们,反而设法控制他们,这就说明其背后必有一强大的力量在支配着它。所以,我们就当“为君王和一切在位的”祷告(提前2:2),求神拯救他们脱离魔鬼撒但一切的权势,使我们的国家在神的恩典中能够繁荣富强。也不要单单祷告,还要行动起来,就是高举福音真理的大旗,传讲十字架的救恩,要知道“我们并不是与属血气的争战,乃是与那些执政的、掌权的、管辖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空属灵气的恶魔争战”(弗6:12)。当耶稣呼召你跟随?一同在君王和在位的面前作见证时,就当“依赖他的大能大力,作刚强的人”(弗6:10)但“要穿戴神所赐的全副军装,就能抵挡魔鬼的诡计”(弗6:11)。到时不要心里说:“我还有妻子儿女”、“我还要照顾我的教会”、“我还要为主传福音”……这些都是不愿跟随主的客观理由,这些都是耶稣在大筵席的比喻中所讲的那几种人(参路14:16-20),到时“王要除灭他们,烧毁他们的城,并把他们丢在外面的黑暗里,永远哀哭切齿”(参太22:7、13)。

  我们整天口口声声说,要为主传福音,其实“传福音”与“作见证”本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想一想:我们能为主作见证吗?我们会为主传福音吗?只有神亲自呼召我们、使用我们,并给我们预备机会时,我们才能去做。当?把我们呼召到君王面前时,就是叫我们在君王面前为主作见证(或说传福音)。正当那时,许多人心里在想什么?他们总是想:人家在审问我,糟糕!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主啊!你不是有应许说:“不要预先思虑说什么;到时候赐给你们什么话,你们就说什么”吗(可13:11)?反正我也不能撒谎,就将我所知道的都说了,你不能定我和犹大同罪,因为是你告诉我们说:“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太5:37)。有一姊妹就是这样的人,她来自台湾吴勇长老的教会,在国内事奉已有七、八年了,后来为了事奉就嫁给了国内一弟兄,有一次被公安叫去问话,对她说:“我们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她也认为基督徒不能撒谎“是,就说是”,所以就说某某人给了多少钱,在那里用谁的名字买了房子,培训多少次,就统统交代了,后来政府将她驱逐出境,房产没收,她丈夫和其他几位同工被抓判刑,这就是所谓的“坦白从宽”的结果,像这样的人在国内和各教会中还大有人在。我告诉你们,这等人若不悔改,等主来的日子要比犹大所受的更重,因为犹大卖了耶稣就“后悔”上吊死了,而这等人卖主又卖友,还断章取义解经为自己辩护,连丝毫后悔的心都没有,真是可怕。其实马可十三章11节的经文,是耶稣对那些愿意在君王面前为?作见证的人说的,你既然在那种场合没有为主作见证的心,这话就与你完全无关。试想:彼得、保罗、司提反等人,当他们被拉到公会面前时,并不是想应当如何为自己辩护,而是在想如何能为主作见证、传福音。此时此刻,我们若专心仰望主,这节经文必要在我们身上应验,因为在传福音上,我们不能作什么,凡是在福音上所作的,都是神作的。“因为说话的不是你们,乃是圣灵”(可13:11)。至于马太五章37节的经文,乃是当我们出庭作证时,不要我们起假誓、作假见证说的。如果到时政府问什么,我们就说什么,甚至为保全自己出卖弟兄和教会利益,这就说明:我们并不怕神,而是怕人。我们要想一想埃及的收生婆是如何敬畏神,在法老面前如何回答他,神又是如何祝福了她(参出1:15-21)。再听听主耶稣的话说:“那杀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里的(神),正要怕他”(太10:28)。又说:“人到我这里来,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门徒”(路14:26)。又说:“得着生命的,将要失丧生命;为我失丧生命的,将要得着生命”(太10:39)。我们没有进去,就不要求进去,若有逼迫,就当逃避。主耶稣说:“有人在这城里逼迫你们,就逃到那城去。我实在告诉你们,以色列的城邑你们还没有走遍,人子就到了”(太10:23)。是的,中国人多地博,我们若是听主的话,这城逼迫就往那城去传福音,真是不等我们走遍中国,“人子就到了”。若巡回去传福音,就不可能会被抓起来。一旦我们照主的吩咐作了,仍是凑巧被抓,我们也要“心里欢喜,因被算是配为这名受辱”(徒5:41),只愿我们天天祷告,求主使我们到时能为?作美好的见证。

  因为,一个美好的见证可以把人带到神面前,正如撒玛利亚妇人作的见证,就把全村的人带到了耶稣的面前,后来这些人对那妇人说:“现在我们信,不是因为你的话,是我们亲自听见了,知道这真是救世主”(约4:42)。可见,见证可以拉人,唯有基督才能救人。愿意为神作美好的见证(就像爱心工作、怜悯、施舍、帮助等)还不够,还需要神给我们预备作见证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就是神在一般启示中所赐与的普遍恩典,也是我们向他们传福音的接触点,愿我们每人都能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好“将生命的道表明出来”(腓2:16),因现今是基督借着?的道和?的灵拯救的日子。所以,趁着白日,我们必须和主一同作工,黑夜将到,就没有人能做工了(参约9:4)。

  至于被抓去受审时,如何扭转被动局面,能主动向他们传福音,这需要我们恳切祷告,求神帮助我们,并给我们预备机会。使徒行传二十四章有一个转被动为主动的美好榜样,当保罗为自己简单分诉之后,有一句非常好的转被动为主动传福音的话语,他说:“但有一件事,我向你承认……纵然有,也不过一句话……是为死人复活的道理”(参徒24:14-21)。在这里可以看出,保罗说是要向他们承认一件事,这句话必引起他们洗耳恭听保罗的下文,下文的内容是什么,主要是传讲耶稣基督复活的道理,并且为了强调他讲道的内容,也是为他的讲道作一结论,就说:“纵然有,也不过一句话”,这句话就是:“为死人复活的道理”。每一次受审,保罗都看成是神为他所预备的向上流人传福音的好机会,这样的好机会,他总是紧紧把握,从未放过一次。愿我们都能效法他,正如他效法基督一样(林前11:1),因基督就是这样在彼拉多面前作了美好的见证(参太27:11-14,提前6:13)。

  当我们这样为主作见证时,既便他们不信,也可使他们看出这些人的“胆量,又看出他们原是没有学问的小民,就希奇,认明他们是跟过耶稣的”(徒4:13)。这种果效也非我们自己所致,乃是神的普遍恩典,是一般启示所产生的效果。

  当然,如今我们正生活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神又把我们安放在这末后的时代,面对中国的五大虚伪宗教,我们不能不在各种学问上有所长进,正如摩西首先学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徒7:22),以预备好我们这颗传福音的心。但我们又当知道学问是相对的,为主所用才是绝对的。你可以想一想:哥白尼是不是很有学问?马丁•路德是不是很有学问?加尔文是不是很有学问?……但他们是不是最有学问?为什么他们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不就是神使用他们,使他们敢于用生命面对当时的黑暗势力,为真理作见证吗?身为一个中国传道人,学问重要不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什么?看看彼得、保罗、司提反等,你就知道什么才是被圣灵充满,什么才是见证主、传福音。兴起吧,中国的传道人!好好研究,把握真理,当我们对真理清楚了,无论假理怎么改头换面,我们都可用“经上记着说”来对付他们。若真理不懂,只研究假理,恐怕我们也会被迷惑陷到无底的深渊里。求主兴起合?心意的中国传道人,共建基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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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自然神学的五大证明:①本体论之证明——人(特别是哲学家)的头脑中思想到一位理想的,完善的本体(神);而完善的特征之一乃是该“本体”实际的存在,否则就有缺陷。因此,神必定是实际存在的。②宇宙论之证明——宇宙之存在,乃是一件无可否认之事实;凡是神志正常的人,都会承认此一事实。但宇宙从无中生有的可能性极小,因万事都有因果力量;而且科学家也大多承认,宇宙在久远的以往,有一个开始,而不是永远存在的。因此,宇宙是由一位永存之神所创造的,乃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推论。③目的论之证明——世界上的一切自然秩序,使人推想到宇宙结构之美妙和精细,大如地球之自转,地球对太阳方位的角度及其绕太阳之公转而致的四季循环,小如各种生物植物之结构及其适应特性,处处都使人联想到这一切事物存在之目的,无法诿诸于机遇巧合。④人种及历史论之证明——人之有别于其他一切动物,并且两者之间隔限之距离,乃是无可否认之事实。人有理智,辩论的能力,道德及宗教观念。人的历史也证明,在各时代,各种族的人,都具有宗教意识。⑤道德论之证明——在全世界的生物中,只有人是具有道德观念的。各民族的道德标准,在细则上虽因环境或其它因素之故,并不完全相同,但在基本的伦理观念上(如对谋杀和奸淫之看法),大致相同。这种道德观念必有其起源,而最合理的解答乃是相信它是起源于神。神在创造人的时候,在他心里灌注了伦理观念。(摘自任以撒《系统神学》绪论之13页,改革宗出版社一九九四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