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来为前两章作一简单的复习与总结:①“启示(Revelation)的意思就是打开幕或盖,把里面的奥秘显明出来。”[1] 而最大的奥秘之本体即是神自己。所以,我们也可以说启示是神向人显明?自己奥秘的一切知识。②此启示按性质分有两种:一是普通启示,一是特殊启示。普通启示“乃是神的思想在自然界的现象中,在人内心与经验或历史的事实上具体表现出来。神借着?整个的创造、自然界的威力、人心的机能、良心的声音,以及一般的世界护理与特殊的个人生活,来晓谕世人。”[2]正如保罗所说:“自从造天地以来,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虽是眼不能见,但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晓得,叫人无可推诿”(罗1:20)。藉着所造之物——外在的一般启示,叫人无可推诿——内在的宗教性对一般启示的反应,使人明明知道神的永能及神性的确实存在。特殊启示“即如今成形在中的,确是特殊启示之书,在特殊启示中言语与事实相辅并行,前者解释后者,后者使前者具体化。”由于罪“普通启示已不能把认识神和属灵之事绝对可靠的知识传递给人,人也不能正当了解神,不能与神恢复到友谊的关系。因此为了达成四种目的,必须神的特别活动(或特殊启示):第一,改正并解释从普通启示中所收集的真理;第二,光照人以致他能再认识神在自然中的笔迹;第三,将神救赎之爱的启示赐给人;第四,藉拯救他脱离罪权并把他引领到与神交通的生活中,改变他整个的属灵状态。”[3] ③启示按方法分也有两种:一是自然启示,一是超自然启示。(切记:普通启示并非完全是属乎自然的,往往也包含超自然的成分在内。) ④普通启示的对象是针对全人类,并且天天都在向人启示,而特殊启示的对象仅是神的选民,并且已经完成记在中。

  以上四个方面是研究系统神学最重要也是最基础的基本知识,每一个传道人和神学生以及渴求神话语的人都当牢记在心,又当牢记一切知识的根源都是基于神的启示。

  但以马克思为首的反神派并不接纳以神的启示作为一切知识的根基,而是以他的老师黑格尔(Hegel,1770-1831)的辩证法和他的师兄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本质》为基础。

  黑格尔是一位了不起的形而上学者,1770年8月出生于德国的斯图加特,1787-1793年在杜宾根大学就读神学,(马丁路德的助手墨兰顿于1514-1518年曾在此任过教)1801年,30岁的黑格尔就已任教于耶那大学,59岁即担任了柏林大学校长。他的主要作品有《精神现象学》、《法哲学原理》、《哲学全书》、《逻辑学》等,《小逻辑》是《哲学全书》中的一部分,是续《大逻辑》之后的另一部经典著作,是以后的马克思主义者们所极为推崇的一部作品。

  黑格尔的主要思想体系包括三个阶段:逻辑学、自然哲学和精神哲学。他的神观是把绝对精神体看作世界的本原,但同时他也认为这绝对的精神体并非超越于世界之上,自然、人类社会和人的精神现象都是此绝对精神体在不同发展阶段上的表现形式。因此,事物的更替、发展,永恒的生命过程,就是绝对精神体本身。从黑格尔的神观来看,他显然也中了泛神论的流毒。

  自黑格尔死后,即十九世纪三十到四十年代,他的学徒分了党,因此便产生了黑格尔学派。当时在德国,黑格尔的学徒分为左右两派,右派主张灵魂不灭和人格化的神,而左派却强烈抨击右派对宗教、法律和国家的解释,尤其是年纪轻轻的费尔巴哈,对他的老师背信弃义,更蔑视上帝,他在《基督教的本质》一书中,完全是戴着一副人本学的眼镜来看宗教的本质,实为基督教之大敌,马克思、恩格思当时都是左派中一些乳臭未干的积极分子。当时,左派的人都自称是“唯物主义”,而称右派为“唯心主义”。

  所谓的唯物主义,意即一切以物质为前提,除了物质以外,否认任何实质的存在,以及任何能力(除非此能力是发自物质与物质的运动者),并认为世界上的事物只有已知和未知之分,没有可知与不可知之分,人也有能力可以正确地认识整个世界。一切唯物主义都是从物质第一性,意识第二性的前提出发。他们常用化学和机械变迁的说法来解释心智的现象。因此,此派理论也完全否认灵魂及上帝的存在。但保罗说:“既便有不信的,这有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神的信吗?断乎不能。不如说,神是真实的,人都是虚谎的。如经上所记,你(神)责备人的时候,显为公义。被人议论的时候,可以得胜”(罗3:3-4)。

  他们又把与自己对立的另一派(右派)都定为形而上学的“唯心主义”。马克思主义认为:凡是主张“精神第一性,物质第二性,”或者“精神是世界的本原,世界是精神的产物”,以及不可知论者,都是唯心主义。

  也就是说,在马克思主义的人生观与哲学观中,世上只有两种人:即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我相信所有虚伪宗教正象马克思所说,确实是唯心主义,甚至有许多胡里胡涂的基督徒和传道人也的确是唯心主义,但是正统的基督教信仰既不是唯心主义,更不是唯物主义,乃是实实在在的唯主义。

  我们不是形而上学的“精神第一性”,也不是仅停留在以客观事物为基础的“物质第一性”上,而是一切都基于。因为就是神的话,是我们信仰和生活的唯一准则。在中神将既非“唯物”也非“唯心”的中道平衡的指教给我们。比如,唯物论者常试探耶稣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耶稣回答他们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太4:3-4)。

  只所以能正确的指教我们,因为它是神的“启示之书”,是神的特殊启示之文字记录,是一切真知识的根源。虽然这本书并不是把神所有一切的启示全部记录无遗,但已经记载的已足以使我们正确的认识神,认识自己,认识世界,以及认识有形无形的各种事物。

  赵中辉牧师说:“有鹤立鸡群、出类拔萃的地位,它不惧考验,任何要毁灭的势力,它都傲然视之。”[4]是可靠的,是无误的,更是清楚的向我们宣告了神救赎罪人的伟大计划以及人生的目的和意义。它使我们知道当信什么,同时也让我们知道当作什么,好使我们在凡事上都能荣耀神。

一、是可靠的

  我们知道有许多人都承认是一本很好的书,但他们并未将它看为书中之书,爱好文学的人把它列为世界文学名著之一,哲学家们把它列为哲学名著之中,几乎每一本名著都有引用上的话,但他们却不相信是神的话,他们认为和其它别的书一样都是由人写成的,特别是的头五卷书,都知道是摩西所写,而摩西却是公元前1500年左右的一位历史人物,他们说从亚当到摩西并没有文字记载,亚当在伊甸园的事情在漫长的历史的口传中必然失真,成为神话,他们常用一个由二十人来传口舌的游戏说明这个道理。因此,许多人认为中有属灵的道德价值,但不能相信中的神迹奇事,他们看就像其他文学名著一样,虽有教育性的意义可取,但也有许多错误之处。

  他们的这一观念甚至也动摇了选民的信心,为了扫除这一疑惑,我们可以根据的年代来推算一下:从亚当到摩西大约有二千五百年左右,我们从创世记第五章的家谱中,可以算出亚当874岁时,他的第八代曾孙拉麦出生了,亚当共活了930岁,与拉麦在世同活了56年(参创5:3-28)。如果今天亚当仍活在世上的话,我想有许多文学家、哲学家和神学家以及那些历史学家和忠心的传道人都会去找亚当了解伊甸园的事情,其实亚当会比我们更着急去寻找一位忠心传递神话语的人,年轻又忠心的曾孙——拉麦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即找到了,五十六年来就会殷勤栽培,并将伊甸园的事情和该隐杀死亚伯等一切重大历史事件都告诉拉麦,尤其是最重要的属灵家谱。(在创世记第五章的家谱中,第一位是亚当,其实最后一位算是拉麦,挪亚乃是洪水前后的交替人物。)

  拉麦在世共活了777岁,他682岁那年,挪亚的儿子闪出生了,拉麦与他的孙子闪在世同活了95年(参创5:28-32),他照样也会象亚当那样忠心地去教导“那忠心能教导别人的人”——闪。拉麦死于洪水前4年,因洪水后的第二年,闪整整100岁(参创11:10-11)。

  闪在世共活了600岁,洪水后,他父亲挪亚在世活了350年(参创9:28),而闪又活了500年。挪亚这位忠心的老传道必定曾“照着主的教训和警戒养育”他的儿子们,可是三个儿子当中“信仰纯正、生活敬虔”的即是大儿子闪,因此得到神的祝福(参创9:18-27),闪只所以能如此敬虔度日,我想不单是和他父亲的教导有关,更和他爷爷拉麦的传递有关。闪390岁的时候,亚伯拉罕出生了(参创11:10-26),亚伯拉罕100岁生了以撒,175岁就去世了。以撒40岁结婚,60岁得子,并且生了双胞胎——以扫和雅各,以撒生雅各的时候,闪仍活在世上,是年550岁,与雅各在世同活了50年(亚伯拉罕仅与他的孙子——雅各在世共活了15年)。闪真可谓是当时的一部活历史:他跟着他的爷爷拉麦不仅亲耳听到了伊甸园的真实故事,又亲身经历了洪水的审判与洗礼,他可以从头到尾清楚地把这一切,完完全全地传递给雅各,更何况雅各和拉麦一样都是神所拣选的忠心的仆人。雅各不仅了解到伊甸园和洪水的事情,也从他的爷爷那里了解到他们是如何离开吾珥来到迦南的。
后来,雅各年老时被约瑟接到了埃及,约瑟一定会从他父亲那里将这一切都记载下来,保存到埃及的史料库里,而创世记的作者摩西正是从法老的皇宫里长大,从那里单学了埃及人一切的学问吗?他的信心以及敬畏神和爱教会的宗教情感是从那里来的呢?许多解经家都猜测是他妈妈作他奶母时所教(参出2:1-10),我不排除这次要的间接因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直接因素,就是他直接从历史资料中看到了神在历史中的作为——“信道是从听道来的”(罗10:17),他既然掌握了第一手资料,要写创世记还需要听说和猜测吗?他在圣灵的默示下,将这一切都完整、准确、无误地整理并编篡到中,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接受摩西五经实实在在为神的特殊启示之书呢?

  从亚当到摩西仅仅经过三位忠心传递者——拉麦、闪和雅各,就可将摩西以前发生的一切事都记载下来,而不是通过几十个漫不经心的游戏者。你稍微注意一下,就能看出创世记的结尾和出埃及的开头之间的间隔,正好是约瑟死后以色列人在埃及的那三百年间的历史,这一段空白也正能说明,创世记的内容大部分都是约瑟所记,最后在圣灵的默示下由摩西将它加以整理,编篡到中,然后的第二卷书出埃及记,紧接着就记载了他们在埃及发生的一切事情——神救赎他们出埃及直到进迦南的全过程。

  本身并没有详细明说这些事,是因为本身并不为它自己的可靠性作辩护,也不为它自己如何写成作解释,乃是直接宣告整本背后的作者乃是神自己,由圣灵默示?的仆人们将之笔录于书,所以它的可靠性是无容置疑的。

  虽然如此,但也从中暗示了?赐下这特殊启示的方法,也是合理的,并不反乎人的理性,因为?按照?自己的属性创造了自然规律,?就不背乎自己。神迹奇事是超乎理性的,但并非是反理性的。所以,我们从的暗示中得到了史料的可靠性,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不信神奇妙的作为:即在埃及法老残酷逼迫神选民的高压政策下(参出1-2章),竟将摩西保护到皇宫里,并把他装备、训练成一个满有“福音”与“文化”使命的人,以及有资格和充足的条件写下中最重要的书卷——摩西五经的人。

  加尔文说:“我们若在中更留心研究神智慧的次序与安排,教理之属天而绝不属地的性质,它各部分间互相和谐的美丽,以及其他足以使人钦佩的特性,都能帮助我们对的信仰。”[5]所以,多多研读,在圣灵的内证与外证的光照下必能发现的内容绝对真实可靠。

二、是无误的

  千百年来,虽有许多人都攻击、毁谤,说前后矛盾、错误百出。这些都是不负责任的东西,他们随便说说写写,一走(死)了之。后虽经许多证据证实他们的完全错误,但他们所散布的毒气却无法收回,依然危害多人。他们代代遗传,不加证实和思考,就将前人的错误引以为真,继续传播毒害人类。在他们对的批判与诘难中,问题最多的莫过于摩西五经和四福音。这实在是魔鬼的狡计,因摩西五经是整本的根基,而四福音既是新约的根基,又是整本的中心。说:“根基若毁坏,义人还能作什么呢?”(诗11:3)今天基督教只所以如此软弱无力,正是在这根基上未站稳脚跟,许多解经家、神学家都多少受了人文主义——“撒但一会之人”(启2:9)的影响。

  历史学家常常批评,说中的年代不可靠,亚当活了九百多岁(创5:5),……拉麦活了七、八百岁(创5:31),……闪活了六百来岁(创11:10-11),当时的人怎么可能活这么大的年纪?他们的“一年”等于多少天?……用许多问题来诘难。然而历史学家并非也是生物学家,他们完全忽略了当时世界的自然环境还未受到严重破坏,当时的气候已非今日所比,各种农作物也不象今天已被许多农药所蚀,大自然也不象今天已被高科技的战争所污染,由于罪,人与生命之源——神,初中断关系时的生命力还是极强的,但在洪水后出生的人就不同了,其寿命确实在大大减低(挪亚和闪例外,因是在洪水出生的)。总之,若用今天的眼光去分析起初和洪水前的事物,那才一定是错误百出,他们的研究或猜测的结果,或许合乎人的理性,但却不能合乎与事实。

  主耶稣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就是到天地都废去了,律法的一点一画也不能废去,都要成全。”(太5:18)这就充分说明中连一点一画也不会错。保罗就是本着这样的信仰,并以这样的眼光来解读,比如:他在加拉太书3:16节解释创世记中亚伯拉罕的后裔是用单数,“神并不是说众子孙,指着许多人,乃是说你那一个子孙,指着一个人,就是基督”(加3:16)。若不是坚信是无误的,就会以为创世记在抄写时把单复数都搞错了,甚至批评说“连简单的语法都不懂”。我们这样辩称,并不意味着在各种译本没有丝毫错误,伯特纳说:“所谓中的错误大都微末。关于重要的教义与历史的事实并无问题。这些细节问题得到充分启示之光照时,即如幽灵消散,立得澄清。如果有几处错误,那也不过是手抄者与翻译者的失慎而已。其实,人若不能从原稿中找到错误,他就没有权柄说中有错误。”[6]所以,我们坚信的原文是绝对无误的。

三、是清楚的

  有些科学家,常常以科学的眼光批评和神学,说不是清楚的,其中有许多事情都无法用科学证明,甚至有些与科学事实相冲突。比如中世纪,教会根据约伯记三十八章6节 “地的根基安置在何处?地的角石是谁安放的?”,就解释说地有四角,又有根基,并认为地球乃宇宙的中心。其实“地球中心论”是亚里士多德早已提出来的,到了公元二世纪又被罗马天文学家托勒密加以推演论证,使它进一步系统化,后来就被教会一直引用于解经学上。这种观点或许还可追溯到上古时期以色列人的宇宙观中,因为在天主教思高本中就有以色列人宇宙观的精美插图[7]。但是当1543年哥白尼发表了《天体运行论》,大胆提出“太阳是宇宙的中心”后,大小人们都以科学的眼光开始蔑视宗教与神学,尤其是中国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们,大都以此来证明是错误的。殊不知哥白尼本人却是医学与神学兼备,一生忠于真理,敬畏上帝,并且谦卑地承认能以发现“天体运行”实乃上帝所赐的智慧。虽然人们都认为哥白尼的天文学开了教会与科学发现众多冲突之先河,但是并不能以科学否认之真理。虽然宗教裁叛所假天主教之权威在这一事上犯了许多错误,但并不能以此全盘否定历代基督教的神学观和真理。如果我们稍微深思便知“地心学说”并非完全错误,假如我们站在神学的角度来看这问题:神把照着自己的形像所造的人安置在地球上,在神的眼中,若说地球为中心也不为过,因为也说“神竟这样爱了世界”(思高本,约3:16)再从太阳是为人类效力,而非人类为太阳效力这一事实,更说明了以正统神学的眼光来看,地球确是宇宙的中心——属灵地心论。但这和哥白尼的“太阳中心论”并不冲突,因他是站在科学的角度来看这问题。为此我们可以说,错是在天主教和宗教裁叛所,以及那些错误使用神学与科学的人,而不在神学和本身。这只是某此宗教人士以神学的眼光侵入到科学的领域所导致的结果。

  伯特纳说:“没有研究过科学的牧师,无权侵入科学的领域,信口开河大讲其科学。反而言之,没有经历过圣灵重生的科学家,也没有资格侵入宗教的领域,而高谈其宗教。近年来有许多杰出的科学家,他们没有受过特殊的神学造就,都曾随便著述或演讲有关宗教的题目。但是他们关于宗教所发表的意见不过和平常人一样——简单的理由就是这些科学家在他们的知识范围以外擅自云云。唯一的事实是:一个人在他自己的范围内可以称为权威者,但在其他的知识范围内,未必也能称之为权威、真正的科学与真正的宗教彼此并不冲突,所有无谓的冲突者,乃在牧师个人与科学家个人而已。科学诚然有许多伟大惊人的成就,但其对于人生物质界的控制确属极端有限。科学无权言及有关属灵的事。何处有代替宗教的事发生,何处就有假弥赛亚出现。”[8]

  可见,宗教与神学根据所探讨的乃是事端的第一因,而科学所要研究的乃是事物的近因,前者是找根源,后者乃是寻找表面的原因,一是属灵的,一是属物质的。因此,我们不能以科学来毁谤和基督教,而要尊重、神学与宗教,并受与正统神学的引导解决事物的根本问题。比如:科学研究的结果说艾滋病(AIDS)来自于猴子,但从宗教的角度来看,已基本公认是由于同性恋和滥交招惹上帝的忿怒,这也合乎保罗的意见:“他们的女人,把顺性的用处,变为逆性的用处。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欲火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罗1:26-27)。由此可知,合乎的真宗教与科学并无冲突。

  所以,当我们坚信“是清楚的”时,并非是说它在历史、哲学与科学的方面,而是说它在教导有关罪人得救赎的属灵之事上确实是清楚的。正如保罗所说“都是神所默示的,于教训、督责、使人归正、教导人学义,都是有益的。叫属神的人得以完全,预备行各样的善事”(提后3:16-17)。

四、是充足的

  哲学家随和着科学也常常批评,尤其是某些哲学家仅把的一部分与哲学等量齐观,甚至说中包含有与现代科学和哲学相反的教训。他们只所以这样说,其原因就是因为的教训不能他们的教训完全一致罢了。文学家也批评,说用词简单,没有文学水平,尤其是创世记第一章,只用几句话反复重复。加尔文回答他们说:“因为以卑不足道的文体表彰天国至高无上的奥秘,这也无非是上帝的特殊安排,否则,若是辞藻润色堆砌而成,不信的人将要强辩说,的胜利不过是辞藻上的胜利而已。因为的朴素无华,不假雕琢,比优美辞藻更得读者的敬重,所以我们只好承认,真理的力量伟大无比,不必假辞藻之力。” [9]
  当我们在读任何一本著作时,无论是文学方面的,还是哲学方面的,或历史方面的,稍微留意便不难发现他们的错误,虽然他们用了许许多多花丽的词藻也不能掩饰,象这样错误百出的著作有何资格论断、批判呢?他们越是如此,就越发显出他们的愚昧,如经上所记:“你(神)责备人的时候,显为公义;被人议论的时候,可以得胜”(罗3:4)。

  我们坚定地相信“是充足的”,意思是在之外不需要再加添什么。最后一卷书结束时告诉我们说:“我向一切听见这书上预言的作见证,若有人在这预言上加添什么,神必将在这书上的灾祸加在他身上。这书上的预言,若有人删去什么,神必从这书上所写的生命树和圣城,删去他的份”(启22:18-19)。
既然是神的话,是可靠的、无误的、清楚的、充足的,又是基督徒信仰和生活的唯一准则,基督徒就理当照着而生活。

  然而,那些在生活中活得就象没有神一样的基督徒,正是因为他们未重视,未照而生活,他们和反神派一样“眼中不怕神”,行事愚顽而骄傲。其实,这样的人若不悔改还算不得上是一个真基督徒,硫黄火湖仍为他们反神派存留。

  但是,我们又要承认:“凡内心受了圣灵之教的人,对必完全同意,并承认既有它自己的证据,乃是自明的,不应该成为理智上争辩与论证的问题,却因为圣灵的见证,理当得着我们的信任。它本身的庄严虽足以引起我们对它的敬重,但在圣灵未向我们内心证实以前,它不能感动我们。所以,我们既蒙?启迪了,就不再凭自己或他人的判断而相信是导源于神;乃是确信它是出于神的口,藉着人所传与我们的。”[10]如保罗所说:“为此,我们也不住的感谢神,因你们听见我们所传神的道,就领受了,不以为是人的道,乃以为是神的道。这道实在是神的,并且运行在你们信主的人心中”(帖前2:13)。

  所以,无论我们职位高低,还是学问深浅,都不能凭自己的力量明白和相信,除非圣灵重生、光照,在我们内心作见证——内证,又借着中作见证——外证,直到引导我们加入基督的教会,否则我们都不能认识自己的卑微与渺小,更不能认识神的圣洁与伟大。愿我们的信仰和生活都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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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唐崇荣牧师《启示与真理》,第一章“启示与知识”,中福出版社,第3 页。
[2]伯克富著《基督教神学概论》第二章“启示”,改革宗翻译社,第10页。
[3](同上)第14页。
[4]赵中辉著《鸟瞰》第1页
[5]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卷一,第八章,文艺出版社,40页。
[6]伯特纳著《的默示》第四章,34-35页。
[7]天主教思高本《》创世记第二章,第10页。
[8]伯特纳著《的默示》第四章,43页。
[9]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卷一,第八章,文艺出版社,40页。
[10]加尔文著《基督教要义》卷一,第七章,文艺出版社,3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