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永长久
CHRIST THE EVERLASTING LORD
《赞美诗(新编)》第45首

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约5:17

这首诗写成于1982年,是上海国际礼拜堂主任牧师沈以藩主教(1988年6月26日祝圣)与洪侣明夫妇合作的成果。

沈以藩(1928.3.1-1994.8.7)主教是江苏吴江人,1928年3月1日生于一个三代虔诚的基督徒家庭。其父沈子高(1895-1982)主教曾留学英国,是上海圣约翰大学文学士、神学士、神学博士,1982年他被邀担任中国基督教圣诗委员会顾问,对于推进中。

沈以藩主教自幼奉献,立志传道。1948年夏毕业于金陵大学文学院哲学系,因成绩优异获金钥匙奖荣誉。1948年秋至1951年夏在中华圣公会中央神学院研究科接受神学造就。神学毕业后,在上海圣公会诸圣堂工作,1952年受圣公会会吏圣职,1954年受会长(牧师)圣职。1955年至1958年任中华圣公会总议会常委会办事处干事,中华圣公会首席主教侍牧。联合礼拜后,先后任长宁区基督教联合礼拜副主席,静安区基督教联合礼拜副主席,徐汇区基督教联合礼拜主席。

十年动乱结束后,教会恢复活动。1981年任上海国际礼拜堂主任牧师。1980年10月6日至13日在南京召开的中国基督教第三届全国会议上,当选为中国基督教协会常务委员;1986年8月16日至23日在北京召开的中国基督教第四届全国会议上,当选为中国基督教协会驻会副会长;1988年被祝圣为主教;1991年12月31日至1992年1月6日在北京召开的第五届全国会议上,当选为中国基督教协会副会长兼总干事。上世纪80年代以来,他的职位还有中国基督教神学教育委员会主任;中华基督教青年会全国协会董事;华东神学院董事;爱德基金会董事;上海宗教学会理事;上海市基督教教务委员会副主席等职。同时先后担任上海市第八届人大代表;上海市政协第七届常务委员;全国政协第八届委员。

沈主教从青年时代起,就立志奉献为主工作。他自幼聪颖好学,兴趣广泛,在校文理各科成绩卓然。高中毕业投考大学是人生的一大转折点,当时他完全有条件报考理工医科。但他经过认真、严肃的思考,顿悟到上帝的旨意,选择了哲学系,为日后攻读神学做好准备。他的四年哲学与三年神学的学习为他以后的工作打下了厚实的基础。他离开学校后走过的人生道路也证实了他“没有违背那从天上来的异像”。(徒26:19)

沈主教学识渊博,治学严谨。自1981年起在上海宗教研究所(任特约研究员)工作期间,他的研究成果几次获奖。他是《不列颠百科全书》(中文版)天主教、基督教条目审稿人之一。他经常进行神学思考,对中国教会的自传工作给予极大关注。他的讲章《讲台侍奉》与神学论文《论坛心声》常有独到见解,给人予以启迪。

1982年,中国基督教圣诗委员会成立时,他被邀担任委员。当时,《赞美诗(新编)》编辑委员会订下征集中国赞美诗创作的编辑方针,并希望委员们带头写作。因此,同工们竭力鼓励当时的沈牧师写赞美诗。起初,他以从未写过诗歌为由,十分推辞。有位同工便对他说:“你父亲沈子高主教为编写中国赞美诗作了贡献,你当义不容辞,有责任继承他的事业。”圣灵借着同工们的提醒,催促着他,使他终于下决心动笔写了一首脍炙人口、百唱不厌、家喻户晓的赞美诗《基督永长久》这首诗。

中国基督徒经历过十年动乱,在社会主义民主与法治被践踏,教堂被迫关闭的年代里,似乎上帝掩面不顾他的子民。1982年却是另一番景象,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们被平反,人民重新享有宗教信仰的自由,崇拜的人群挤满了每个已经开放的礼拜堂,这些都激起了作者在基督论方面的反复思想。他说:“写《基督永长久》是深感30多年来上帝对新中国基督徒在灵性上的带领,使我们逐渐突破了那种认为基督只是我们个人的救主,以及他仅在教会中得荣耀的狭隘的基督观,并使我们更深地进入圣经的启示,体认到基督是我们创始成终的主。这种基督观大大扩大了我们属灵的视野,给予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有极大的信心、盼望与力量。”

此圣诗歌词的第一句用得的是问句,这样的赞美诗是极少的,在《新编》400首中,这样的写法只有5首。5首里面就有3首出自中国基督徒的手笔,《基督永长久》即是其中之一。也许我们中国人善用启发的方式引导信徒驻足倾听,思考共鸣?“你可曾知否?”这样的问句给予我们的境界是最为广泛宽阔的。人们总会有许多未曾知晓的事情,这一提问,能启发人们的欲求,渴望了解的旨趣,热爱主基督的心必油然而生了。

原稿每节均以此句为首,后经修改,第二句的首句表达对主爱的感叹;第三节的首句反映更深一层的寻求。接下去是叙述基督参与创造,道成肉身,成全救赎,着重点出耶稣说的“我父作事直到如今,我也作事”。(约5:17)于是,一个充满宇宙,掌管历史的基督展现在我们面前:“贯千秋”、“照宇宙”都反映了对基督的无限崇敬与敬仰的心情。全诗归结于“基督永长久”这个主题,也是进展中的高潮。

曲作者是沈主教的夫人洪侣明,1939年生于上海一位教授兼牧师的家庭,从幼年开始学习钢琴,少年时期便担任礼拜堂琴师,参加唱诗班等教会音乐方面的事工。她毕业于上海圣约翰大学教育系,在教会机构内担任过秘书、编辑工作,现任上海女青年会事工干事。1980年全国基督教“两会”组织“圣诗工作小组”时,她便被邀参加,是《赞美诗(新编)》编辑部成员之一,《赞美诗(新编)》编辑委员会委员,中国基督教圣诗委员会委员(1981-1991)。中国基督教圣乐委员会委员兼执行干事(1992-1997)。

关于她为这首诗谱曲的经过,她回忆说:“记得那是1982年暮春时节,为了更好地集中精力抓紧工作,圣诗编辑小组决定摆脱各自肩上的其它任务,暂时‘隐居’到南京金陵协和神学院去为《新编》集中工作一段时间。临离沪前,编辑小组要我向沈以藩催索诗稿。那天晚上,当我拿到诗稿后,读时心里很受感动,愿意立即为它谱上曲调。我觉得这首诗总的基调应是庄严稳重,第一句用的是启发式的提问,因此乐曲也应该是像提问似的向上语调。当初我用的是3 5 6123︱5---︱,编委会的同工们认为这样太委婉,会众也不容易唱准,后改为3 5 6 12︱5---︱。这样既能更好地体现稳重性,又可避免过早地出现全曲点题时用的最高音。

“我觉得大家的意见提得正确中肯就采纳了。这样就可以更加突出每节最后一句点题的诗句‘基督永长久’,这是全诗的中心,应该用最高亢的音调来表达。我就从前面两句开始,使情绪随着乐曲逐渐上升,并且最后又用减慢一半的速度来着重渲染‘基-督-永-长-久!’圣灵的感动真是奇妙,过去从来没有作曲经验的我,这次却在耳边不断听到5-3-︱2 1 6 5︱1---‖的乐曲声。迫使我立即随手记下,当晚很快就完成了曲调的初稿。”

这首诗虽然不长,但歌词曲调配合较好,尤以结尾气势磅礴,特别适用于庄严的崇拜场合。1984年英国国家广播公司在上海摄制《赞美歌声》电视节目时,便以这首诗作为整个圣乐崇拜的结束。次年,英国出版了一本新的赞美诗集《天赐诗歌》也选用了这首诗,并译成英文。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07年3月 新修订版《普天颂赞》将此诗列为第68首。

《赞美诗·修订本》第361首《求主助我祷告》也是沈主教夫妇的作品。

这首诗歌在弹唱时不要拖沓,宜用中速。

注:本文为特约/自由撰稿人文章,作者系浙江教会一名基督徒。文中观点代表作者立场,供读者参考,福音时报保持中立。欢迎各位读者留言评论交流!